静道:“皇弟……”
她叫他的是皇弟而非“皇帝”,她叫他皇弟!
心娘将来是要进太子府的女人。
青王颓然松手:“莫非世间的一切美好,本王都要拱手让人?”
“嘘,”心娘将一根玉指搭在青王唇上,似笑非笑:“殿下呀,野心,是用来想的。”
冯柔依旧无法见客,不过据冯府侍女讲,女史的病情已经好转,那位朋友手段非凡,相信女史很快就能复原。
沐扶苍了却一桩心事,脚步轻松地和碧珠向万宝银楼走去。
“咦,今天是节日吗?他们的样子好奇怪呀!”
一路上,过往男子皆是衣着鲜亮,兴奋愉悦得异乎寻常,姑娘夫人们正好相反,似有羞色。
碧珠跑到街边的胭脂摊打探,与摊主交谈几句,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又带出些不屑。
碧珠问完,颠颠儿跑回沐扶苍身边,撇嘴道:“难怪呢,我说怎么欢喜的全是男人,一个个乐得贼眉鼠眼的。原来燕春楼、金凤院和群芳馆搞了个‘赛花会’,每家各出四人,由参会的客人们砸钱,选出个京城第一花魁来,今晚就是最后一天,将在玄光河北边的花船上举行。”
沐扶苍遗憾道:“哎呀,最后一天了?全京城都晓得的热闹事,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