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能真正上桥打赏品玩的人,不但要富还要贵,守桥的仆役在风尘胭脂地厮混久了,有一套自己的识人术,看少年虽然衣着甚佳,但独自一人,并无奴婢跟随,戴着眼纱的身影甚是眼生,只怕面纱下的脸庞也是个生的,猜是某个小商人的爱子贪玩,便要伸手拦他。
少年未多看他一眼,丢一块亮闪闪的硬物,脚步不停,直接登上桥面,挑把椅子坐下。
仆役下意识的接过来物,拿到手里定睛一看,一块铸成梅花形的金饼子,换算成白银,足足有四十两。
“真阔气,哪家的小少爷?”仆役没再阻拦少年,一边收钱一边用余光不住窥视,心道:“大概是个雏,我先不管他,假如他不懂规矩坏了事,我再劝他下来也不迟。”
在少年落座时,茜茜姑娘的琴声一颤,划出一道长长的尾音,一曲终了。
两岸不甚懂乐的围观者尚且欢呼喝彩,桥上身家丰厚的公子们自然更加识货,赞赏不绝,仆从又是好一阵卖力的打赏声。
“茜茜琴艺上佳,之前和我们作的对子也工整协调,是个有才的。”
坐在银袍少年前面的男子向友人私语道,那人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女子无才便是德,琴棋书画这些,正经小姐碰都不该碰,只合妓子学来做讨好卖乖。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