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小辟,冲沐扶苍吼道:“我爱做什么做什么,你管得着吗?”
沐扶苍拿折扇拍着掌心,冷淡道:“师父的朋友病重难愈,他正着急救人,费心劳力,日夜不休,你倒好,不但不帮忙,还跑出来玩赏花魁,争风吃醋,是一点也没把师父放在心上啊。”
“你天资过人,武功高强,一切只顾自己开心,哼,也没见把自己照顾好,处处靠着别人帮衬。人都是自私的,你不过是自私得彻底,我也没多的话可说,反正师父有我,以后我来助他。”
洪烁涨红脸:“少装正经,你不也来嫖花魁了吗!?”他对母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才不肯服沐扶苍。
“我有正事要做,你呢?和人别苗头,砸重金,是想做哪门子正事?”
把洪烁堵没话了,沐扶苍转头对扮鬼脸儿的容香道:“容大小姐,你爹爹不管你逛妓院,难道也不管你行窃吗?”
容香吐吐舌头:“我俩拿了这么多,等不了许久,他们就会反应过来,青楼得把打赏退回去的。”
“难道失主找回失物后,你们的行为就不算偷?小时候偷盗十几万两的财物不当一回事,往狠了说一句,将来祸国殃民也不会当一回事!”
洪烁噘着嘴不说话,容香摇着沐扶苍胳膊,撒娇道:“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