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
这几天，他都和白宁一起，把借用苏青的号给白宁上电脑的事快给忘了，冷不丁看见转来的qq消息，也没太在意，继续做自己事。
过了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飞快地抬头看向白宁。
白宁也开了笔记本，不过怕打扰到他，抱着笔记本缩在房间角落的小板凳上，他紧盯着笔记本。
厉子胤点开qq消息，果然是白宁发来的，回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有空？】
白宁想说现在就有空，但看了下厉子胤，厉子胤在办公，如果现在讲课，会影响他，回信：【明天晚上有空吗？】
厉子胤默了一下明天的行程，明天晚饭有个局，不过可以早点走：【九点半后有空。】
白宁：【那明晚九点半。】
厉子胤：【可以。】
白宁立刻发了280块的红包过去。
厉子胤：【？】
白宁：【学费。】
厉子胤：【不是在平台付钱吗？】
白宁：【我听说平台分红太凶了，你们都挣不到什么钱，不如直接给你，反正qq可以直接视频。】
厉子胤：“……”
他挖了苏青的一个客户。
白宁等了一下，不见‘老师’回复，问了句：【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