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全说了,就算捂嘴都来不及了。
二子只能冲公主略点了下头,算是见过礼,提溜他这个最小的弟弟走人。
这话说的直白,就算傻子也能听明白,巫族公主面色瞬间灰白,当场就暴走了。
巫族公主暴走以后,白宁也被自家老子丢上悬崖顶跪着。
在那个悬崖顶上,能看见青丘繁华的集市和远处安宁的青丘界。
狐帝对他说,因为他的鲁莽,这些太平景象都会消失。
巫族的那些人一打就趴,白宁一点也不把巫族残党看在眼里,觉得自家老爸越活越回去了,居然会怕那些没鬼用的菜鸡,说:“他们打来了,如果你害怕,就在后面躲着,我来对付。”
狐帝被小儿子气得仰倒,他还得去收拾残局,没时间在这里和小儿子理论,丢了这混小子在这里自己反省。
反省自然不会有的,几个时辰以后,看见外出游历的四哥回来了,四哥身边站了一个人。
那个人长得特别好看,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另外四哥还带了几个一动不动的‘人’回来,接着就看见下面有人在哭。
他折了一个小纸鹤,放出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哭的人是崔家大婶。
崔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