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拳头握得嘎嘣嘎嘣直响,莫说他没这么多钱,就是有这么多钱,他也不会当这种冤大头。
这明显是赤裸裸的算计,更可恨的是苗翠花这老娘们,怎么会签这种合约?
“妮子!你莫哭啊!”看到柳菲绝望的哭泣,苗翠花着实也急了,忽然她脸色一展,又急忙说道:“对!我想起来了,刘镇长见过胡公子,根本不是这小崽子所说的智障。”
大年初六那天,本来说好让柳菲与胡财厚见面,结果柳菲不声不响悄悄去省城找杨小川了。
当天她在县城没拦到柳菲,也受够了窝囊气,本以为这门亲事黄定了。
结果下午回来时,被刘镇长给拦了个正着。
说胡家来人了,胡公子等了一上午,后来有事就先回安源了,不过留下了一个主事人,说要见苗翠花一面。
心如死灰的苗翠花,瞬间又复活了,当她跟着镇长一起进入办公室时。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衣着光鲜,气质非凡的中年人,说是胡家的一个管事。
那管事摆了摆手,把镇长给指了出去。
仅仅一个管事,就能坐在镇长办公室,把镇长给指出去。
那种气度可想而知,苗翠花更是连大气都没敢出一声。
那管事声音不轻不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