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过河,但仍先问起了柳菲。
提起柳菲,沐清雅仍然心有一丝歉意。
“我陪着她回闽西了,事情有些难办。你怎么样?昨晚我走后,沐叔叔他们没为难你吧!”杨小川关切道。
电话那头,沐清雅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她没提及自身的情况,说道:“怎么回事儿?难道她昨晚不是说气话吗?”
“如果只是说气话就好了!” 杨小川也没有隐瞒什么,就把苗翠花收钱,签合约的事简单讲了一下。
只听得沐清雅把心里怪怪的,有愤怒、有同情、也有其它某种滋味。
她本想趁着父亲陪母亲去医院的时间,找杨小川说说心理话,甚至想见杨小川一面,一起商议下,解决的办法。
结果听杨小川说起这么一个棘手的荒唐事,她也没了说下去的心思。
早上沐清雅妈妈的心肌梗,莫名其妙又有复发的征兆了。
虽说父母都没有说责怪的话,但沐清雅还是感觉很内疚,她认为母亲的病是被自己气的。
“对了,早上魏阿姨有打我的电话,……”
“啊!”
等柳菲的事说得差不多了,杨小川带着忐忑的心情,准备解释一下早上电话的事,谁知还不等他说完,沐清雅就发出了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