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又何尝好受过。
在他贪念过后,所说那句奇怪的话,何尝不是他心迹的表露。
而站在一旁观站的杨小川听了三老的话,身体怔一下子,随即激动得颤抖起来,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三老的手臂,再次确认道:“三老,你刚在说父亲?”
十年了,终于再次听到父亲的消息,杨小川激动得不能自已,生怕自己是听错了。
“对,就是你父亲杨兴安,当年你父亲出事,就跟肖家有关。”三老沉声说道。
“我父亲现在还在活着没?”杨小川没管仇怨,首先关心的是父亲的死活,这也是他苦等了十年,想要知道的答案。
“对啊!杨兴安还在活着没?我也一直想问呢!魏老二,你告诉我。当了这么多年的缩头乌龟,你这下满意了,回答啊!”三老扭头咆哮。
“你给我闭嘴!你真的是搞不清当年的状况?”二老这话说出口时,他是带了真怒的,身上的气势迸发,三老被定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