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阿弥陀佛,我金山寺乃是方外之地,都是一些吃斋念佛的和尚,怎么会做出掳人的事情,施主少在那里污蔑本寺!”宗盛很是生气地说道,他原本以为擅闯金山寺的是什么大人物,没想到竟然只有一个人,而且此人看起来并不起眼。
“算了,估计你也不知道,谁让我来的如此之快。法海呢?让他出来,竟然敢掳走我的徒弟,你们金山寺还真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黄化虎嘲讽道。
“阿弥陀佛,施主竟然敢污蔑我金山寺,谁人给你的胆子!”宗盛也是一个暴脾气,他每日负责教导整个寺院弟子的功夫,自然是要从严而不能宽松,久而久之跟人说话都很冲。
“是不是污蔑,把法海叫出来一问便知!”黄化虎信誓旦旦地说道。
“法海!法海是谁?我们金山寺有法海这个人吗?”宗盛略微想了想,他还真不知道有这个弟子。
“回禀首座,这法海是在我金山寺挂单的和尚,严格来说算不得我金山寺的僧人!”一名弟子在旁边提醒道。
“哦,竟然是游方和尚!”宗盛皱了皱眉头。
自古以来,这和尚也是很排外的,尤其是来挂单的和尚,如果不是特别出名一般是不会接待的,换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