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听到田伯光的话,当即拔出长剑,抢到田伯光面前,喝道:“你……你就是田伯光吗?”
田伯光面色一沉,话刚出口,就被人打脸,自有怒气。他沉声道:“怎么?”
那年轻人道:“杀了你这淫贼!武林中人人都要杀你而甘心,你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言罢,挺剑向田伯光刺去。看他剑招,是泰山派的剑法。
“小心……”
一声惊呼,从楼梯处传来。那田伯光身子只是晃了晃,手一扬,握着一把单刀。年轻人长剑落地,捂着胸口,面有痛色。
“百城……”与他一起的中年人大惊,马上抢了上来,扶住迟百城。细细一看,他胸口正渗出血来,只是伤口不深,不然这一刀就要了他的小命。
田伯光并未回身去看二人,而是一脸慎重的盯着林长生,道:“阁下好快的动作。”
林长生手微微一松,两根筷子落在桌上,道:“彼此,彼此。”
田伯光回过头,目光在天松道长身上一扫,便落在楼梯上走来的那人身上。他腰悬长剑,脸色苍白,满身都是血迹。
看着他,田伯光沉声道:“你不是劳德诺。”
林长生也在看着这人,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