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行人正等待着。他们看到归来的左冷禅,一个个上前道:“师兄,如何了?”
左冷禅哼了一声,一把撤掉面巾,脸色铁青道:“岳不群果然练了辟邪剑谱。他虽一直隐瞒,但偶尔露出的一手快剑,绝非华山派剑法。”
汤英颚道:“师兄,那令狐冲呢?刚才我听他们说,令狐冲那小子剑法也极为高明,这辟邪剑谱会不会在令狐冲手中?”
左冷禅摇头道:“不会。令狐冲剑法虽高明,可他的剑法虚无缥缈,不似传说中的辟邪剑法。反倒是岳不群那厮……”
诸嵩山派弟子听了,脸色无不铁青。乐厚大声道:“师兄,我们回去,除掉岳不群,以免他妨碍师兄大业。”
左冷禅没有说话,目光在几位师弟脸上一一扫过,见他们都有此心,心思一转,缓缓摇了摇头,道:“江湖上并不平静,若我们去寻岳不群,怕是会有损伤。对我嵩山,不是什么好事。”
乐厚一听,愤恨道:“都怪林长生那斯,若非他杀了丁师兄、陆师兄等人,我等也不会这般束手无策。照我说,不如我们把林长生这斯也一并除了。”
汤英颚道:“师兄,乐师兄说的有理。林长生、岳不群都是我们的阻碍,不能除掉他们,我们嵩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