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也叫人佩服,可如今竟杀了嵩山派四位太保,真叫人看不明白。”
“哼!这有什么好奇怪,江湖散人,自行其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怪他惹到了嵩山派。”
听着他们议论,林长生目光眯了眯,心思不停转动,脸上挂着思索之色。此时,有两人从茶楼外走了进来,一人叹道:“真是想不到,竟有人敢袭击华山派,这些人胆子真是大啊。”
“不仅胆子大,武功也高。我可听说华山派死了几个弟子,连君子剑岳不群与宁中则都受了伤。”
二人话音不大,却也传到了一些人耳朵中,叫厅堂为之一静,大多目光都看向了两人。一胆大的人起身道:“两位朋友,不知你们刚才所说是何时的事?”
两人抱了抱拳,一人道:“不瞒诸位,就是昨夜。就在洛阳城外百里多的小镇上,我们亲眼看到了那场战斗,十几个黑衣人围攻华山,死了不少人,连君子剑岳不群都受了伤。我们今天就是跟在华山派后面,与他们先后进的城。”
众人听了都是大惊,马上邀请两人,道:“还请两位朋友细细说。”
角落里,林长生听着他们的话,眉头一皱,暗叹一声,心道:“好果决的左冷禅。不过……”他听到令狐冲大发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