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武功突飞猛进,左某虽自信,却也不敢说拿下他,若我们强行合并五岳,为他做了嫁衣,岂不遗臭万年?如何对得起嵩山派列祖列宗?”
乐厚讶然道:“师兄,辟邪剑谱不是到手了吗?难道师兄不曾练成?”
左冷禅一听,脸色更是难看。这几日他放下各种事物,在封禅台闭关就是为了修炼辟邪剑谱。可每一次深入修炼,体内欲火横生,根本无法进行下去。
乐厚看他脸色难看,马上道:“莫非剑谱是假的?难道林长生与岳不群联手欺骗我们?”
闻言,左冷禅脸色一冷,问道:“华山派到哪里了?”
乐厚道:“自从出了洛阳后,他们便往东北方向去了,如今到了恒山地界。”
左冷禅又问:“可有林长生那厮与林氏一家的消息?”
乐厚摇头,道:“自那夜事发后,他们就不见了。不过近来江湖流出一个传言,说救出任我行的就是林长生。”
左冷禅眉头一皱,道:“是他……莫非林长生真是魔教中人?”
乐厚道:“我看不像。他虽屡次与我们做对,但就武功来说,不是魔教套路。”
左冷禅听了久久不语,眼睛微闭,面上偶尔闪过一抹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