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更狠了。她似是气疯了,这一骂也断断续续的把当年的事说了出来。林长生吃完了东西,她都没有停下。
直到她骂累了,才拿起东西,吃了起来。但对林长生,显然就没好脸色了。
不多时,她也吃完了。林长生马上道:“师伯。我们上路吧。”
童姥哼了一声,道:“小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林长生道:“北京……不,现在应该叫南京。”
童姥眉头一皱。道:“辽人的地盘吗?你去那里干什么?”
林长生把她抱了起来,放在马背上,自己也跳上了马背,道:“找一样宝物。驾!”
马飞奔,风呼啸,林长生催的很急。童姥哼了一声,没有再问。一直到傍晚,两人停下来,童姥才道:“我们往北走,离那贱婢的西夏不远。那贱婢一定会追着我,我们往回走,也叫她预料不急。很好,很好。你虽无意,却也是一个办法。只等姥姥恢复了功力,便可对付那贱婢了。”
林长生无语,您老还真能想。
二人白天赶路,晚上休息,有时休息半夜便继续赶路,可谓日夜不停。很快,他们到了北京城外,也就是大辽口中的南京幽都府。
他没有进城,直奔城西的悯忠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