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瞥了一眼,是一块长方的小金牌,一面刻着“长命百岁”四字,翻将过来。只见刻着一行小字:“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廿三日生”。
段延庆看到“保定二年”这几个字,心中一凛:“保定二年?我就在这一年的二月间被人围攻。身受重伤,来到天龙寺外。”
募得,他想到了那个给自己快活的女人,观音菩萨。
“你……你是什么意思?”段延庆声音嘶哑道。他此时脑子很乱,只觉得诸多莫名的念头不停的在他手中闪现,却抓不住丝毫。
林长生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道:“段延庆,人生因果纠缠,有时候你想要的怎么也得不到,有时候你不想要。老天却要送来。你是姓段的,当明白佛家的因果报应一说。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得不到,老天爷也会补偿你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说出最后一句:“段誉出生,距那个时间,只有十月不到。”
段延庆眼睛陡然瞪大,一瞬间满脑子思绪都空了,只留下一句话——他是我儿子。不,不可能的,他是段正淳的儿子,怎么会是我儿子?
他不信道:“我不信。”
林长生嘿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