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道:“觉得好笑就笑喽。怎么?谢先生还不许我笑吗?”
“谢先生?”石清心头一动,脱口道:“尊驾莫非便是这玄铁令的主人?”
谢烟客不曾转头,反是盯着林长生,道:“你这小子功夫不弱,眼力也极好,竟识得老夫。不错,老夫正是谢烟客。小子,说来这玄铁令是自你手中得来,你可有什么要求?”
他话音落下,诸人心神都是一震。目光紧紧盯着林长生。
林长生瞥了一眼身旁狗杂种,道:“要求吗?有啊。只不过我说出来怕先生做不到。”
谢烟客脸色一沉,道:“哼!玄铁之令,有求必应。谢某岂是食言之人?小子。有什么要求快快说来,过了今日,再想找谢某,就不那么简单了。”
林长生眯起眼,笑嘻嘻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们可为证。”他顿了下,吊足了诸人胃口,才慢悠悠道:“我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再要无数要求。”
哈……一下子,四周人都傻眼了,无不瞪大了眼睛,脑子空空的,只觉头疼呱呱的,好像有无数乌鸦飞过一般。
林长生心中大乐,看着脸皮泛青的谢烟客道:“话你可是说了。你要做不到,也可以说出来啊。”
谢烟客怒急,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