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又喝了一杯,放下酒盅,道:“好了,酒也喝过了,我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告辞。”言罢,他人出现在自己船上,不见有所动作,绑在树上的绳索便自动缩了回来,船也无风而动,缓缓退入河流之中。
丁不三暗暗吃惊的看着他,就那几下动作,他是一下也没看清啊,二人差距可想而知。
丁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一脸可惜,回头一看,丁不三正望着那里出神,没好气道:“爷爷,人都走了,还看什么?”
丁不三闻言幽幽叹息了一声,叫丁珰大为诧异,道:“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丁不三道:“爷爷自持武功高强,除了那侠客岛天下大可去得,不想今日才知实为井底之蛙啊。这年轻人的武功,实在可怕。爷爷在他手中,怕是一招两式也接不住。”语气中,竟添了两分悲凉。
丁珰也是吃了一惊,道:“爷爷,他真有那么利害?”
丁不三没有再言,只是点了点头。
河道中,林长生立身船首,依旧在看着天上明月,心中念头淡淡流转,皮肤上好似升起一层淡淡的荧光,与月光遥遥相对。
对丁不三、丁珰这爷孙,林长生是没什么兴趣的。换做以前,他大概还是升起不喜的感觉,现在却平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