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闵柔强定心神。勉强笑了笑,又道:“那女贼甚是可恶,不仅要杀我,还要杀我两个孩子。”
“那时,我左手抱着玉儿……”说话间,她看向石破天,神情甚为柔和,“右手使剑拼命支持,那女贼武功很是了得,正在危急关头。清哥赶了回来。那女贼惊惧下,打出三枚金钱镖,两枚被我打飞了,一枚打在了玉儿的屁股上……”
说到这里。话头也可停下了,但闵柔显然有些不能自已,眼睛红了,泪水渗出眼眶。只听她道:“那女贼见到清哥,逃走也就是了,但不料她心真狠。逃走之时却顺手将坚儿抱了去。清哥忙着救我,又怕她暗中伏下帮手,乘机害我,不敢远追,再想那女贼……那女贼也不会真的害他儿子,不过将婴儿抱去,吓他一吓。哪知道到得第三天上,那女贼竟将坚儿的尸首送了回来,心窝中插了两柄短剑。一柄是黑剑,一柄白剑,剑上还刻着我们的名字……”
说到此处,已是泪如雨下。石清面色也沉了下来,极为难看。四周人都不是笨蛋,自然明白这女贼并非只是为了杀人,怕与二人有怨,还是因情而起的。
沉寂了一会儿,白万剑打破沉默道:“这么说,若此子是石中玉,屁股上就会有那时留下的伤疤了。”
闵柔靠在石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