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地瘫倒到仲久旁边的地板上,用弯曲的前臂撑着地板,沉重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脖子流下来,旁边的机械心脏检测仪快速闪烁着红光报警。
“这才像你么。”仲久仰面躺在地上,看着透明天顶外逐渐平静的海潮,呼哧带喘地说。
洪月笙转过脸看向他。
“别人招你,你就一拳打回去,向挡在自己路上的一切抗争,绝不认输,这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只小老鼠!”
“。。。”洪月笙低下头,看着漆黑的地面,泪水一滴滴落在手背上,“我。。。生来只会一直做一件事:奔着我的目的地一直跑,一直跑。。。可是现在,我却不再知道该跑向哪里,已经没有人再等着我了。”他把脸埋在黑暗里,竭力掩饰自己的呜咽声。
“人啊,得自个成全自个儿。”仲久装作没有听到洪月笙的低声哭泣,脑中闪现出童年记忆的片段—
身着白底儿,其上绣有秋天枫叶图案,纱制裙子的母亲,面色苍白,乌黑的长发飘散在冰冷的水中,不断地下坠。母亲的面容是那么的年轻,一双忧伤的眼睛注视着他,水泡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仲久摇摇头,把回忆赶出自己的意识,张大嘴喘了口气,
“你现在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