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没有愈合,这次更是被撕裂,洪月笙咬牙切齿,却没有因此而离开—一旦拿定了主意,没人能再让他改变想法。
“This_crazy_guy!(这个疯子!)”红发艾丽娅仰头看着犹如顶着小行星的洪月笙的身影,心如乱麻。
“洪月笙。。。”艾米丽也怔怔地看着洪月笙远去的方向。白虎这时从她旁边擦肩而过,操纵着Exosuit冲着洪月笙的方向游过去。
“你也去!?”艾米丽问。
“二当家去,我就去。”白虎回头憨憨的笑着说,然后游出去,但是不知想起了什么,立刻又转回来,脸憋成酱紫色,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别听他们之前瞎说,我就觉得真空美挺好。”说完他又笨拙的驾驶着Exosuit,连左右喷射都不均匀,摇摇晃晃的向洪月笙的方向游过去了。
“啊?”艾米丽呆在原地一下没明白,随后低头看到自己宽大的Exosuit潜水服里,因为平坦的胸部撑不起为标准美达布索亚女子制造的潜水服胸衣,正像波浪般真空摇摆,才明白什么意思,脸也腾地一下刷红了。
看着白虎游向上方,青蛇抓着邦尼的手,几次想走又不舍得手松手,可是回来了又想走,迟迟按不下手中的动力按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