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艾米丽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一高兴趴在了少年的胸口上。
“你真的是专业医生吗?”少年凝神看着她,艾米丽则鼓起了两边的腮帮子。
当艾米丽扶着少年走出减压室时,舰艇内的影像正播放着少年在海中开启氮气加速推着大王乌贼如炙热的恒星般冲向上方的情景,即便在录像里拍不到当事人所见的水中彩虹幻象,内行人也知道这么做要付出多大的决心和勇气。
少年刚出来时,船员间一片寂静,偶有一两句低声细语,但是负责警备的士兵对艾米丽扶着少年走出减压舱的行为并未加以阻止。
“Hoo-ah(呼啊)!”不知是谁突然喊了这么一嗓子—这是美达布索亚士兵常用的表达方式,经常被使用在欢迎本国从战场上归国将士的场合,用在外族人身上,还是第一次。
“Hoo-ah(呼啊)!!”
“Hoo-ah(呼啊)!!!”
越来越多的人随之喊起来,便低呼边叩击自己的胸部,形成受训军人才会做到的整齐划一的节奏。呼喊的人之间也包括船长的年轻副官,他已经完全忘了回去汇报的任务,直到船长不得不自己下到减压舱用粗壮的手亲自按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