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医疗用胶带,和被绑架的人质似的。
“是啊,布伦希尔德小姐生起气来虽然不说,不过最好别惹她。”艾米丽补充:“特别是她一贯最恨和家族外的男人接触,即便只是碰到她的手。”
“dy_to_loer_the_deck.
(舰艇已靠岸,准备放下甲板登陆。)”装甲巡洋舰再次发出全船广播。
“好了,哥,该下船了,我猜大家都盼着你呢!”布伦希尔德话锋一转,转身扶着仲久往舱室门口走。
“哼!我倒是觉得除了你没人想我回来吧。”仲久阴阳怪气的回答。
“哈哈哈,哥你越来越有幽默感了。”布伦希尔德打了个圆场,红发艾丽娅和坦克少女赶快一前一后给他们引路。
大家先后走进舱门,只剩下洪月笙最后一个人还留在船前侧甲板上。
“喂,Brother,跟上啊!”仲久在舱室里喊。
“马上就来!”洪月笙挥挥手。他想跟上来,无意间看到甲板积雪中一点鲜艳的红色。他走上前蹲下,发现是一条折起来的白底蓝边手帕,上边的血迹在终于从云层中透出的阳光照耀下闪着娇艳的颜色,好像旧城里白雪中的梅花。
“呜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