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满脸红晕一边整理衣领一边从后门走出来,胸口还噙着汗珠。
大家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行人走到候船厅尽头时,一如既往穿着笔直三件套西装,皮鞋擦得锃亮,不多的头发一丝不乱的梳向脑后的史蒂芬斯先生正侧站在门口等在那里,无时无刻不尽显完美的管家风范。
领头的军官看到史蒂芬斯先生,立刻立正敬礼,心中为终于摆脱了这位难搞的大使阁下落下块大石头。
“I_‘t_believe_that!,you_e_here_for_me!”
(没想到史蒂芬斯先生也亲自来接风啊!)”面对史蒂芬斯,即便一贯随便的仲久也难免有所收敛。
“_Viceroy-,_heard_you_came_back_safely,and_told_me_to_pass_the_message_on_to_you_that_hope_you__visit_him_after_a_good_rest.
(您的父亲,威廉总督听说您安全归来,特别叮嘱我转告您,希望您休息后可以去见他一下。)”
“托他老人家的福。”仲久用亚宁语嘟囔了一句,“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