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出口。
“大使?”
跟在后边的洪月笙,青蛇,白虎面面相觑,依然难以相信,但是仲久刚才的话语权证明了似乎不是拙劣的玩笑。仲久回过头,看了洪月笙茫然的脸一眼,然后透过墨镜边缘处顽皮地向他眨了下右眼。
洪月笙脑中刷刷地闪回几天前发生的片段:
一张抓拍的照片扔到洪月笙前方被虫蛀过洞的橡木桌子上,照片拍得匆忙,有些模糊,上边的几个人似乎刚从飞机上下来,显然是偷拍的。
“听说你是这一带跑得最快的?”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问。
“喂,狗熊哥问你话呢,别光顾着吃!”旁边一位斜靠在包子铺门口,穿着青花瓷花样的棉袄,扎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子的女孩子本来正看着屋外简陋的旧城溜冰场上的滑冰的男男女女,这时转过头来,冲着眼前蹲在桌前的一个苍白瘦弱的孩子说,她满是雀斑的脸庞形状好似猫一样。“真把自己当角儿了。”她不忘落款再补一刀。
外边不时传来“冰糖葫芦!冰糖葫芦!”的叫卖声。
这个由于营养不良,个子矮矮的男孩正是洪月笙,他此时正拼了命的往嘴里塞包子,一个接着一个,浑然不顾包子的热气烫伤自己的嘴。听到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