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人的传统服饰没有美达布索亚风格突出人体线条,但是因而也刚能显示庄重和安稳。
洪月笙特别注意到每个亚宁人手臂上都带着一枚显眼的袖标,上边秀有亚宁的权杖。
“那是什么?”洪月笙指着经过的一名亚宁人身上的袖标问。
布伦希尔德本来就对要和洪月笙共居一车心怀不满,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但也一直带了大大的墨镜,一路无话。
“啊。。。”艾米丽回答时略有迟疑,邦尼赶紧插进来解了围:“是为了纪念亚宁的皇室,所以每个新城的亚宁人都会佩戴绣上皇权的袖标。”
“这样啊,”洪月笙点点头:“在我们旧城,倒是没有这般习惯呢。”
“我听说亚宁皇室已经没有了啊?”洪月笙又问。
“还是有的,只是。。。”邦尼停顿了一下:“战后,亚宁皇室都被要求生活在美达布索亚首都,所以一般见不到了就是了。”
与其说是生活在美达布索亚,不如说是软禁后挟天子以令亚宁吧,布伦希尔德心说。
言语间,已经接近他们要去的餐厅了。艾米丽把车先转入右边车道,而尾随着他们的邦尼的车则被挡在红绿灯之后稍慢了一步。
这是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