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终于恍然明白,当初欧阳克那看似半个时辰,便将经书交给周伯通,实则在那半个时辰之内,依然记下了经书的内容。
虽然不知道欧阳克是怎么办到的,但还是不得不说,这一点,即便是冯蘅,都是远远不及,这等天赋,当真是令黄药师都为之叹服,这小子当真不能以常理推断!
对于前者的话,黄药师也是倍感无奈的道:“你真是个怪胎!”
望着欧阳克,饶是姓子一向桀骜孤僻的黄药师,心中也是忽然生气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随后,黄药师回过神来,道:“对了,你是如何练成的,据我所知,那当曰我们所得只有下卷,没有上卷,难道也能练成?”
欧阳克也是略感好笑的看了黄药师一眼,而后对其问道:“问人武功,可是江湖大忌啊!”
黄药师老脸也是一红,对着欧阳克怒目而视,其后,找了一个极为蹩脚的理由:“那说的是普通人,我与你有授武之情,所以不在其列……”
“黄老邪!”
欧阳克摇了摇头,偏过头,那漆黑的眸子盯着黄药师,难得正经得对其道:“你真的对这么感兴趣?”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