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随即又看向对面的白事铺,冷哼一声,阴沉道:“本来只是一句试探,还想着让你再多活几天……现在看来,你丁勉是非死不可了。”
*
晚上吃完饭,我本来想着跟田奇讨论一下雷爷的事,谁知这小子电脑也不玩了,鬼鬼祟祟地走到外面,东瞧瞧,西看看,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不知道要干嘛。
我走到他身边,问他是不是要去哪?
田奇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说道:丁老弟,不瞒你说,这几天我憋了太久,都快憋出内伤了……必须得找地方发泄一下。
“发泄啥?”我一头雾水。
“对面的曹家街,新开了一家发廊。”田奇干咳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怎么,你要去理发啊?”我问道。
田奇哈哈大笑,说道:是啊,找姑娘在床上理发。
靠!
我特么算是听懂了!脸涨得通红,骂道:卧槽,你别乱搞啊,小心得传染病。
“就问你一句,去不去?”田奇说。
“不去,打死也不去!”我没好气地说道,“你也别去,那地方真不好。”
田奇用一种幽怨地眼神没看着我,可怜兮兮地说,“店里每天有三个水灵灵的小白菜在你面前晃荡,却又偏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