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骤然一个冲刺,犹如一只蓄积许久的猛虎,跃入人群!
几个明显故意找事的青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身体一轻,接着被那英俊青年一手一个,像抛绣球似的给抛飞了出去。
一时间,酒吧尖叫连连,混乱不堪。
几个趾高气扬的青年,全都躺在了地上,不断打滚,痛苦呻吟。
卡座上,唯独只剩下一个剃着寸头的青年,一脸苍白,恐惧不已。
“刚才,你是准备用哪只手摸我女人屁股的?”
男伴笑着说道。
陈知渔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女人”这个称呼十分不满,但碍于此时情况特殊,也就没有计较。
那寸头吓得跪在地上,颤抖道:“大哥,我错了,求求你饶了……”
啊!
一声惨叫蓦然响起。
男伴根本没有给寸头求饶的机会,抓住他的一条胳膊,五指用力……
咔嚓!
由于酒吧音乐停止的关系,这骨头碎裂的声音,分外响亮!
围观的人群,全都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
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不说是哪只手?行吧,那就干脆两只手都废了。”
接着,那男伴把几乎痛晕过去的寸头像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