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浓郁之中又有着一丝淡雅,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郝俊算是体会到了这种感觉,更何况,他已经微微有点上头了。
其实,在座的三人对于这个危害转移的方法都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毕竟都不是什么老学究古板的人,兴许还是个中好手。
岳飞阳首先皱了眉头,“这个方法好是好,但危害也太大,容易得罪人,先不说业内的朋友就先把沈大哥给看低了,会认为他是见钱眼开铜臭之人,还有,能够接手帝王酒盏的,最起码的是个亿万富豪,哪一个会是省油的灯,若是被咱们当成了傻大头,回过神来定会跟沈大哥结怨的,这可是名利双失的事情啊……”
郝俊翻了翻白眼,心道这话说得条理这么清晰,像个醉酒的人该说的话嘛!
但关清媚和沈大师似乎都没有考虑到这一点,都看着郝俊若有所思起来。
患得患失并不是他们的心态,实质上,沈大师已经有了决定,只是岳飞阳所说的恰恰是需要考虑的,怎么做才能将这种情况化为无形,才算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沈大师和国外的友人有没有什么合作的?”
郝俊打了个酒咯,又被关清媚给点了下脑袋。
“你是说?”
“小日本,包括韩国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