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扬长而去,显然是一伙绑架的惯犯,动作熟练至极,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刘思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不敢有丝毫的举措,甚至不敢大声呼叫,直到看到这伙人大庭广众之下出了公园,把洪常建塞进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之后,他才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机来报警。
不过,电话还没拨完,他就脸色阴沉地放弃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不是绑错了?
照理说,他和洪常建之间,明显应该绑他这个富家子,而不是去绑区委书记的儿子,绑了洪常建除了一屁股的麻烦还有什么好处,这帮人不等于是自己给自己找茬吗?
只是,洪常建口袋里的那些粉末怎么办?
刘思农急急忙忙地往回跑,也顾不得多想,他可不希望这些绑匪回过神来再来绑他。
面包车里,洪常建几乎吓得失了禁,长这么大他还真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阵势,这样的遭遇,更可怕的是,这些绑匪居然根本就不去遮挡他的眼睛,完了,完了,他们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撕票的准备。
洪常建欲哭无泪,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小心谨慎,让刘思农送到学校好了,否则根本不会出这种事情,这叫什么事嘛!
谁想绑我?
“你们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