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感叹: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何曾想到那眼光毒辣的少年会有这样灵敏的心思和出众的思维!
他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该用的钱,你便尽管去用好了,另外,以后岳飞阳若是来拜访,不要再推却了,即使我不在,你也要和他好好亲近亲近,记住,只涉及到收藏这一方面,另外的利益,绝对不能沾!”
文老说到此处,已然是有了几分警告的味道。
中年人凛然应是,不敢违逆。
坐在车子里眯着眼睛的郝俊自然不知道发生在文家宅子里的父子对话,岳飞阳也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
“老板,我们身后跟着人!”
岳飞阳的司机突然说了一句,汽车却依旧平稳如常地向前驶去。
岳飞阳眯了眯眼睛,往郝俊身上看了一眼,淡然道:“给他们一个警告!”
“是的,老板!”
文家宅子虽然并不偏僻,但通往沪城鼎藏的道路也不是什么大道,身后坠着的小尾巴也太过明目张胆了。
司机目光之中闪过几分阴沉,迅速地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郝俊听不懂的暗号。
仅仅几分钟之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骂骂咧咧的吵闹,他们的车子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