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田车主再次张了张嘴,只发出嘶哑的声音,跟在中年男人身后跟丰田车主差不多年纪的一个年轻人说道:“姑夫,你也不要着急,子浩应该是岔气了,让他先缓一缓,等沈医生来了,看看再说,免得说话伤了身子!”
“对对,子墨说得有道理,是我太着急了!”他又看了丰田车主一眼,“这臭小子指不定又出去惹事了,被人打成了这副模样!”
他虽是这般说着,但语气中却多是疼惜和愤恨,愤恨的是下手那么重的人。
中年男人口中的沈医生来得很快,先是粗略地给丰田车主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然后让身后跟着的护士开始上一些简单的仪器。
“没什么大碍,就是被打到了肺部,岔气了,休养一点时间就会好的,稍后我会给他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的,确保没有其他的伤,初步地判断,下手的人应该是个惯犯,尺度把握地极好,都是些轻微伤,没什么实质的伤害,但很疼,非常疼!”
似乎为了强调这个疼字,沈医生还刻意强调了一些语气和重音。
“麻烦沈医生了!”中年人松了口气。
“应该的!”
丰田车主被两个貌美如花的护士搀着走进了卧室,沈医生安排了专人陪护。
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