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走吧!”
郝俊笑了笑,当先就走了出去。
年轻的秘书看着欧山河跟在郝俊身后时变幻莫测的表情,微微有些动容,只是,他所知道的情况相当有限,显然无法从这一次的举动之中判断出什么任何有用的消息来。
欧山河坐上了郝俊的车,并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眼看着车子快速地驶出沪城市区,他的心莫名地就收紧了起来。
他发现之前对于郝俊的了解实在是有限得很,要是这个少年人真的丧心病狂,报复心极重,那么今天他是不是就是来找他的麻烦的,因为他才是欧家在沪城最有分量的那个人啊!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自古就该是这个道理的啊!
想到这里的欧山河面色越发难看了,整颗心脏仿佛在这一刻都已经缩成了一小团。
他颇有些惶然地看着车子渐渐从车流极多的车道驶向人流较少的小路,按捺下立刻就跳车的冲动,忍不住回头看郝俊的脸色。
“小俊,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欧山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说话的声音甚至已经带着几分颤抖。
郝俊并没有直面回答,而是指着车子正前方,横跨在道路两侧的一道铁质地横幅,上面写着几个鲜红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