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摆出了一副文绉绉的气度，但姿态还是摆得很低的。
姜岩向前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突然转过头沉声道：“孙总，您觉得我们之间有必要做什么交流吗？您擅长的不就是不告而宣吗？”
显然，姜岩虽然相当配合孙老三的工作，但要是让他心里没有一丝芥蒂，那是绝对不可能分，眼看着孙老三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还变本加厉地想要压榨他，姜岩也有点忍不住了。
身为一个军人，要是缺少一些火气，未免不美，他只觉得自己心里的小火苗不停地在蹿动。
孙老三面对着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意的姜岩，很无辜地摊了摊手，道：“咱们也算是各为其主，我也是听命行事，姜参谋这一遭，对你而言，其实就未必是坏事了！”
姜岩深深地忍住了在孙老三面门上捣上一拳的冲动，兴许只是这一次的明升暗降，就会让他多年来积累的对于同辈人的优势荡然无存，更可能蹉跎许久，孙老三在这里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他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强烈地讽刺。
实际上，姜岩对于孙老三的针对的原委并不是太过清楚，欧山海总不至于去告诉他是因为欧家在沪城的些许旁系子弟踢到了铁板，而他只不过是欧家试图将铁板踢碎却折了脚的过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