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喜,没想到这位老市长还真来了,原本只是猜测,这一下还真是意外,看来那个郝善强的面子当真是不小了,竟还是将老市长安排在亲友席。
他两步并作一步就朝着严开顺走去。
严开顺没想到才没安生地喝上几杯水酒,当即就有人凑上来了,暗道此人看不懂他的心思,却也不好在郝家的宴会上摆起他大市长的架子,倒是给了这来人一个小小的面子。
郝跃飞识得来人,要是论起级别来,比他还高了一些,虽说论起权力来相差了些,却也不好出言呵止,只是眉头微微皱起。
严开顺尽管心中不喜,但还是笑颜以对,他的好言好语倒是让来人的心态放松了一些,又要跟郝跃飞敬酒。
如此一来,听闻消息的人便越来越多,愣是很快就已经将宴会厅的大门口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严开顺勉强应付了几个,实在是觉得太过嘈杂,便向郝跃飞苦笑道:“原本就是单纯地想来凑个热闹的,也顺道来沾沾小俊的喜气,只是没想到又惹出来这么一出,算了,算了,好歹也算是过了把酒瘾,我再待下去,恐怕你们家这酒席就办不下去了,我就先走了!”
他说完,便不带丝毫犹豫地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大步流星地,却一点都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