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这副样子,不由地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没出息的,嘴上却冲着妙妙父亲道:“老弟啊,我这个儿子从小就被他母亲宝贝惯了,以后你有机会就多教训教训,瞧他这副轻骨头的样子,成了家立了业如何能有什么担当!”
“哈哈,大哥,你这话就太谦虚了,青山也是我少见的青年才俊了,我像他这般大年纪的时候,还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呢!”
两个人去了彼此身份上和心理上的那些隔阂,看对方就完全是看成了亲家的模样,说话就一下子近了起来。
但对于其他人,妙妙父亲终归是还有几分矜持,不着痕迹地会去观察欧山河的态度,知道这样的人物,一句话断没有食言的道理。
欧山河似乎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宾客,偶尔会和郝跃飞诸人凑上几句,对面前餐桌上的食物也是颇感兴趣,胃口很好。
何应钦毕竟是莲花市的名人,任何人都能跟他打声招呼,完整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俊秀的脸庞上已经泛起了一些红晕,但仍旧见他步履稳定,有股子年轻人特有的锐气。
如此一来,欧山河这一桌就算是一下子满员了,只是,各人身份使然,仿佛他们这一桌成了主桌,敬酒的人真的是络绎不绝,一刻都不曾断过。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