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跑进铺子,带着哭腔喊道。
“什么!”墨斯勃然变色。
伙计哭丧着脸道:“他们说小姐邪魔附体,要抓捕回去驱魔镇邪。”
“混账!欺男霸女到老夫头上,今天我跟他们拼了!”墨斯气的须发皆张,抬腿就向外走。
几名伙计面色苍白,惶恐的将他一把抓住,哭求道:“您千万别冲动啊,要是惹恼了他们,别说您一家,就连我们都得被杀光啊。”
墨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噗通跌坐在地,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时间泣不成声,陆晨剑眉微挑,一把抓过慌乱的伙计,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伙计被他眼中的冷意吓得一哆嗦,颤声道:“尊天道观的人看上哪个貌美的女人,经常以驱魔镇邪为由抓去银乐,若胆敢反抗,全家都难逃一死啊!”
“尊天道观替天牧守四方,怎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陆晨眉头紧锁。
“替天?我看他们把自己当天了!”墨斯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几名伙计七嘴八舌的大吐苦水,狂沙镇尊天道观这些年与范家勾结,以苍天的名义横征暴敛、欺男霸女,稍有反抗全家定位罪民,尽数斩首示众,谁家摊上这事都只能自认倒霉。
“范家?”陆晨心里猛地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