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垚猋在求罗镇长偏袒?”
“以罗镇长的作风,绝不会做出令人不齿的事情。”
“看样子,垚猋已经不行了……”
观战者能意识到,垚猋和罗镇长说过什么,只是内容不得而知。
以目前的情势,郁闷稳操胜券,垚猋除了向罗镇长求情之外,不会采取传音的方式。
“我……”垚猋支吾着,想回避罗镇长的提问。
“垚猋,正面回答,不然的话,我没有理由继续阻拦郁闷了。”
罗镇长告诉垚猋,若是现在认输,至少能全身而退,不会受伤太重。
相反,继续坚持的话,郁闷必然倾力一击力求获胜,垚猋能不能扛得住,谁也不敢肯定。
“罗镇长,你这是……”郁闷疑惑的问道。
凝聚了全身所有的能量,将要化着沉重一击,郁闷被罗镇长挡住了去路,不由得疑虑重重。
排山倒海般的能量涟漪,蕴含着无上的滔天威压,连罗镇长也感觉到了郁闷的杀气凛然。
“我再问最后一句,垚猋,你可有一战之力?”罗镇长对垚猋,算得上仁至义尽。
也只能提醒到这里了,若是一味地阻挠郁闷,便是罗镇长有失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