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明完全不理会路正松和陶六的一唱一和,只是冷哼,心里不禁开始瞧不起这两人,套话的本事这么差劲。
“仝先生,不如你跟我们讲讲,你特殊的本事在哪里呢?恩?”路正松坏笑地盯着仝明。
仝明飞了个冷冷的刀子眼过去,只道:“我可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权利绑架我来这里审问。就算你们是军方,但是根据律法,也应当把我送回魔都受审!想不到你们竟然这么无视律法,你们的委员长在你们眼里看来也没有什么的!”
听了这话,路正松和陶六条件反射一般对视了一眼,想的均是:这家伙,死到临头还不忘折腾出幺蛾子,非得好好整整。
陶六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仝明,对路正松说着:“你看看他,连我们的律法都弄不清,还在这里说三道四,还敢来这里犯案,这是不是蠢货!”
“哎呀!你刚刚不是说说出来伤面子嘛!”路正松也跟着一块笑。
仝明则是莫名其妙,他们两当然不会特意解释的。
突然,路正松就停止了笑声,看向仝明的目光竟是如同蛇蝎一般狠辣,他阴恻恻地道:“仝明!我可没说要审问你呢!我不会审问你的,不过是邀请你过来玩玩儿而已!”
“你想做什么!”仝明防备地看着路正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