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
是我薛府曾经的管家徒弟,其实薛府管家已经到了养老的年纪,便一直培养薛忠,没想到还没走就死了。”
“诸位来过薛府的人,对我应当是有些印象的,不过我被追杀了这么多年,苍老了许多。”
薛忠的嗓子很粗糙,因为活的粗糙,他的身子也不是很好。
但眼尖的人已经在细细打量他,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的。
“哦呦,越看越眼熟,当年你是不是经常跟在薛管家身后?”
“是的,因为我师傅已经决定养老,为了怕我犯错,做什么事情都带着我。”
薛忠点了点头,那近一年的时间,他都是跟在师傅的身边。
师傅说要熟能生巧,要学会察言观色。
“呀,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还真是你,当初我还打趣过薛府管家,说他还要带个跟班。”
“可不是,我就说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你啊,你现在给我们说说当年的事情。”
“当年薛府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
好奇的人越来越多,凌千峰和凌阳急的不行,凌阳年纪小,到底沉不住气。
“人有相似,他怎么能证明他就是当年的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