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压力在严肃脸色阴沉、负手而立,以一个军人的姿态站定在俩人旁边,眯着眼睛盯着凌墨的时候,变得更为沉重。
凌墨把手上的拳击手套朝着严肃的面门丢过来,严肃抬手接住。他本来不想带着破玩意儿的,老子的一双铁拳打遍天下无敌手,是最厉害的武器,但想到这人跟宁可很熟,他不能让宁可以为他太欺负人,便慢慢地把手套戴上。
凌墨却把手套放到地上,慢慢地站起来,解开黑色修身衬衣的扣子。
严肃冷笑着瞥了他一眼,眼神极其嘲讽:心里害怕了,先脱衣服?
凌墨不以为然的轻笑:“这是可可送给我的衣服,弄皱巴了可对不起我家宝贝的一番心意。”
妈的!宁可会给这混蛋买衣服?!这混蛋还说宁可是他家宝贝?!当老子不存在吗?!
严肃心里疯狂的怒吼,眼神瞬间迸射出一抹带血的杀气。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凌墨捕捉到了。凌墨嘴角噙着邪魅的微笑,心想这就怒了?看来这混蛋对可可还是认真的。
但转念一想,认真也不行,可可那是自己护了二十多年,放在心尖子上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自己都舍不得祸害的宝贝,哪儿能这么轻易地便宜了这只粗糙土匪一样的军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