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很无聊,于是按下心里强烈的醋意,说道:“换,有这个就足够了。”
宁可把红蓝大花的沙滩裤丢到严肃的身上,说道:“那你进去洗一下吧,头发里都是沙子。”
严肃拎着沙滩裤进了洗浴间,以战斗的速度把自己冲洗干净,又把身上的脏衣服都洗了拧干,拎出来去阳台上晾。
宁可正坐在电脑桌跟前专心的看着什么,严肃从她身后走过又回来都没有察觉。
“还不睡?”严肃站在宁可身后,手指捏上了她的肩井穴。
一阵尖锐酸麻的疼痛蔓延开来,宁可忍不住缩着脖子叫:“嘶——疼。”
“小小年纪,颈椎就出问题了。你这可不行啊。”
“你轻点。”酸麻的疼痛感遍袭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宁可觉得自己汗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没用力呢还。”严肃的手法堪称专业,认穴很准,捏的很到位。
“哎呦,我说严上校,这让你用上力,我小命还有吗?”
严肃不知为什么一下子想起了凌墨的话,手上的力道顿时轻了许多。
‘可可脾气不好,小脾气一发可不得了,万一把你惹火了,你一个手指头都能把小姑娘给捏残了。’
刺痛和酸麻过去之后,是经络通畅的舒服。宁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