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聂大校连连点头,“老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你说你真有点哲学家的范儿。”
“切!”林茜挥了挥手里的画,“我不哲学能行吗?你连下属谈对象这事儿都把我拉出来了。我还得腆着脸替你们要东西,我这脸皮都赶上你的厚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聂伟箴忙拉住老婆的手,“我的事儿就是你的事儿嘛。老话不是说,军功章里,有我一半儿也有你一半儿嘛。”
“啊呸!多老土的话了你还拿出来说?”
“土话实在。”
宁远昔送走了聂伟箴和林茜后灰病房,看见苏陆轩正把那束紫色的郁金香一只一只的插进注了水的玻璃花瓶里。最早的那束黄色的已经被他丢了,虽然还不怎么枯萎。
“这花可真漂亮。这应该是‘玫瑰美人’吧?”宁远昔在女儿身边坐下来,看着苏陆轩手里紫色的花朵,发自内心的赞美。
苏陆轩笑道:“宁姨果然博学。这个是花店早晨刚空运过来的,我看蛮新鲜,颜色也好。所以买了一把。这病房里总是少了些颜色。”
宁远昔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想着这孩子明明是在追求宁可,为什么每次送花不是玫瑰而是郁金香?
苏陆轩把花弄好,转身问宁可:“要不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