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不搭理他们,那搭理谁呀?难道你还能找个女兵来陪我玩儿?”
“……”听了这话严肃有点犯愁,基地里除了医院的那几个半老徐娘之外,再找雌性动物恐怕也只有老鼠蚊子之类的了。连黑妞儿都是个儿郎啊!
宁可偏头碰了碰严肃的肩膀,低声问:“怎么不说话了?”
“犯愁呢。”
“你还会犯愁?”
“是啊。我犯愁上哪儿给你找个女兵来解闷儿呢。”
“呵呵……”宁可笑着伸出胳膊,攀上严肃的肩膀,“我又不是拉拉,你找个女兵给我玩什么呀玩儿?”
“什么啦啦?”严上校对这些奇怪的词汇真心不懂。
“女同性恋啊。”月光下那张小脸笑得妩媚。
严肃瞬间变脸,捏着宁可的下巴狠狠地骂了一声:“臭丫头!”然后咬住那双灵动的唇,疯狂的吻。
那晚,两个人在月光下聊天,说着说着便亲吻到一起,亲吻够了继续说。
有时候说的根本都是些无意义的话,但两个人却都津津有味。
后来宁可累了便靠在严肃的怀里睡了,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安然静谧,清韵美好。
严肃心里一直想着要不要跟她解释那天开枪的事情,但始终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