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的时候啊?”
“放屁。”严肃一只胳膊缠着纱布,另一只手臂上打着点滴,唯有腿还活动自如,便抬脚踹过去。
两张病床隔着远,严肃腿再长也踹不到马骐的人,只踹到了病床上,哗啦啦一声响,引来门口的小护士不满的探视:“两位,怎么了?”
“没……没啥。”马骐忙摆手回道。
“二位有伤在身,又失血过多,还是好好地休息一下吧。”小护士好心好意的劝说了两句,转身出去了。
“妈的,要不是老子手臂上的伤,这道破门怎么可能关得住老子。”严肃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睡去。
晚上十点,值班医生查完病房后看两个病号都睡了,方放心的离去。
熟料病房门一关,严肃便睁开了眼睛。
旁边原本睡得安稳的马骐忽然出声:“队长,想走的话还得等会儿。值班医生这会儿还不困呢。”
“闭嘴。”严肃低声呵斥着,掀开身上的毯子坐了起来。
“好吧。”马骐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十几分钟后,严肃单手换下了病号服,把白天让周呈晔送来的t恤牛仔裤换上,左臂受伤用不上力,他用一只右手穿好军靴,系好了鞋带。然后悄悄的走到门口听了听走廊里的动静,又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