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已经好了。”严肃看着宁可眼睛里渐渐蓄满的眼泪,忙伸手去托住她的脸,让她抬头和自己对视,不再看他手臂上的伤,“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真的。”
宁可抿着唇不说话,旁边的水已经烧好,她把火关了,拉着严肃出了厨房,把人摁在沙发上又转身进了洗浴间。
严肃不知这姑娘要干什么,只得耐着性子在沙发上等。
然他到底是受了伤,在海水里被鱼枪打中,伤口进了海水,又失血过多,这会儿折腾到了凌晨两点多,精神有些支撑不住,便靠在沙发上迷糊着了。
宁可把浴缸里放好热水出来时,看见严肃倚在沙发上闭目沉睡,折剑一样的眉毛微微皱着,灯光在他眉弓骨下打出一片浓重的阴影,英俊到无与伦比的五官,宛如古希腊最动人的雕塑。
宁可叹了口气,转身回洗浴间拿了湿毛巾来,坐到严肃身边,想给他擦一擦脸。
熟料她手刚伸出去,毛巾还没碰到严肃的脸,便被他猛然伸手握住了手腕,铁钳一样的手掌捏得宁可忍痛惊呼,把睡梦里的严肃吓了一跳,忙睁开眼睛:“可可?!”
“痛死我了!你把我手腕捏断了!”宁可甩着手腕埋怨。
“对不起对不起,我睡着了,宝贝……对不起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