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下来,掉了至少十斤肉。”
“你那十斤肉不是因为饭菜吃不惯,是因为追老婆追的。”严肃笑着解下围裙,挨着宁可坐下来,“这叫相思之苦。”
“去!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凌墨愤愤不平。
“和你相比,我也不是什么饱汉子。”严肃无奈的叹息。
“吃东西还堵不上你们的嘴啊?”宁可一碗苦瓜汤送到严肃的面前,又给凌墨加了个南瓜饼。
凌墨在这里大吃大喝一顿,告辞回去处理公务。这位爷素来是黑白颠倒的主儿,这会儿也不用倒时差了。临走时凌墨给了严肃当胸一拳,又笑着摇了摇头。严肃抱着臂膀站在门口看着他拐下楼梯才进来。
苏陆宇已经回了北京,会已经开完,明天严肃就要回基地了。
这次一别不知道又要隔多少时日才能相见,所以这晚严肃说什么也不安心睡觉,缠着宁可这样那样,就算不能动真章,但也折腾到大半夜才睡。
宁可被他闹得疲惫不堪,临睡前恍惚听到上校先生无奈的叹了口,说下次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至于怎样不放过,宁可心里自然明白。男人都有劣根性,严肃也不例外。
只是困顿中,宁姑娘想,就算自己愿意放下身段迁就他让他爽快,也得为自己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