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之下直接把手机砸了出去。
砰地一声,手机砸到了吧台的酒杯上,酒杯稀里哗啦碎了一片,碎玻璃片儿飞溅一地。
夜店的值班经理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赶紧的指挥服务生把碎玻璃打扫了,以防伤到其他顾客。
董洛祺身边的一位狗腿少爷不知深浅,凑上去拍马屁:“董少,不就是个服装设计师吗?有毛好怕的,我这就找人做了他。”
“做你妈!做!能做了他老子早叫人去做了,还用得着你他妈的在这儿臭显摆?!”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这位讨好的挨了一脸唾沫,讪讪的退到了一旁。如此,更没有谁敢上前劝一句。
董洛祺原地转了一圈儿,拎起一把椅子砸了把夜店砸了个够,才气呼呼的走了。
回到家里董洛祺心里那股气慢慢地按下去,开始冷静的思考。
去年那两趟缅甸之行带的都是心腹中的心腹,而且就是怕走漏消息,所以知道那件事情的除了自己,就只有两个人。这个宁宇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呢?
董洛祺第一想法就是派人把那两个知道内情的心腹连夜扣起来审问。只是电话拿起来,话说到一半儿又改了主意。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声张,以免捉不住内奸反而打草惊蛇。
这次闷亏吃大了,董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