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事情宁可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也只好劝他:“一切不过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别人拿着它,不过是因为贪念。而且,幸好你还有这一枚,我去香港的时候会带给老爷子瞧,你妈妈的东西,你保存的很好,他会放心,也感到欣慰的。”
两个人又说了些闲话,因为话题有些沉重,严肃不想继续谈下去,宁可也怕他伤心不想勾着他回忆,便心有灵犀的挂了电话。
进入十一月,q市已经是冬天了。
第一场冰雨伴着北风来访的第二天,宁可蹬上了q市飞往香港的飞机。和她一起的还有从j市专程赶过来的冷颜。
因为严肃的缘故,冷颜跟宁可的关系又拉进了一层。
飞机上,冷颜尽一个绅士的职责,为宁可端茶拿水,照顾的非常周到。
宁可跟他简单的聊了聊严肃现在的状况,又了解了一下盛家现在的状况。聊着聊着,就有些困顿。
冷颜替宁可展开毯子让她休息一会儿。
宁可居然真的睡着了,甚至还做了个梦,梦见一个慈祥的老头儿坐在轮椅上跟自己一起在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散步,聊天聊得还算愉快,但就是不知说些什么。
恍惚中被人推了一下,宁可蹙着眉头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