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无疑等于烈火浇油。
之后,严肃忽然灵光一现,说:“宝贝,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要不要?”
“要。”
“嗯?要不要?”
“我要。”
“说什么,没听见。”
“我要!我要!我要!”
宁可捏着手机连声喊了三遍,便听见电话那端一记压抑的闷哼,之后便是一片寂静。
宁姑娘一阵紧张,‘哗’的一声从水里坐起来,捏着电话叫了一声:“严肃?!”
“嗯,我在,宝贝。”低沉暗哑的声音性感到爆,而这样的嗓音只在某种特定的时候才会有。
宁可恍然大悟,登时羞红了脸,抬手拍了一下水面,低声骂了一句:“流氓。”
“……”严肃低低的笑出了声,笑够了才问:“宝贝,你还在泡澡吗?水也该冷了,快些起来,擦干身上,早些睡吧。”
“好了,你也睡,拜拜。”宁可红着脸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一旁的小筐子里,起身抽过浴巾裹住身体,慢慢地迈出去。
第二天一早,宁可在晨光中醒来,刚起来穿好衣服,盛家的佣人便敲门进来:“宁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宁可去穿衣镜跟前整理好仪容,直接下楼去。
早饭很丰